广州军区参加第二届全军青年学习成材大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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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叫白冰,白粉的白,冰毒的冰!
我的爷爷扛着一杆老枪,从井冈山出发……
我妈妈是一杯美酒,爸爸只啜了一小口,就醉了。于是就有了我,虽然我很丑,可依然活得很有勇气。我喜欢说人话,还有说人话的人!那个人看上去很像个好人。没事时大家一起搞搞小结(姐)找点感觉(脚)。我相信年轻,没有什么不可以!
22岁,我成了集团军最年轻的连长。
我开始频频活跃在学校的舞台上。
为我们守岛的战友们露脸,争光!
我来参加学习成才电视大赛,因为将军在这里散步。我相信,世上无难事,只怕脸皮厚。
也许我不是最优秀的,但我一定是最努力的!也许我不是最努力的,但我一定要做最优秀的!
来比赛,还能上电视,上电视有两种方法:一是拔了插头,把自己的影子映在电视里;另一种就是把电视关了,爬上去。
比赛中有人表演拳术,当军体拳打得像太极般柔美,像桃花般羞涩的时候,它完全有可能成为另外一门艺术。到我了,我慷慨激昂地说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!”
革命不是请客就是吃饭,从饭局中来到包厢中去!
资本家剥削劳动工人的方法:提高劳动效率,增加工人工资,提高社会福利待遇!
仔细地看看人的心底深处,那可不见得是个什么好地方:别看白龙马表面上很驯服,骨子里却老把自己当高干子弟,其实它版本太低,不知眉高眼低;还狗眼看人低,气得人血压不低。
它就不如我那只鹦鹉,休伊特不但能大唱革命歌曲,而且能大骂西班牙殖民者!
你们拥抱不拥抱?!”
被提问时我有点郁闷,回答在长征途上试图分裂党的人是:张国荣。
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我,但我觉得他和我非常神似!
最后我高呼:“牡丹终于插到熊猫头上啦!”
那人的表现赢得了阵阵掌声,掌声过后,大屏幕依然一片蔚蓝。
可是,后来我们失败了,大口呼吸着黑暗,狠命咀嚼着苦涩。
坐火车回家的路上,我写了一首小诗,发表在你眼睛里,收藏在情感文件夹中:“车窗外满是疲惫的绿色,即使阳光笑在树叶的脸上,也抹不去秋的忧伤;窗外的绿树,像一个个行将老去的婴儿,在灰暗的阳光下幽幽啜泣,泪光照耀着疲惫的绿。”
孤独,在我心底鸡飞狗跳;苍凉,在我眼底张牙舞爪。
我生病了,白天吃黑片,睡得香;晚上吃白片,睡不着。
我想我妈了,妈妈,儿子每天都抱着妈妈飞转......
后来我想:命苦不能怨政府,点儿背不能怪社会。
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,来比赛就是来学习!
毕竟我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。
何况我还被总部授予“智弱(含慧弱)大师”称号,怎一个“爽”字了得!我知道得了荣誉要规避骄傲,谦虚谦虚,全国第一;没事没事,全国第二;一般一般,全国第三。
于是我笑也不出声......